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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學論文

    仰韶時代祖形器的器型分類和用途寓意

    時間:2021年09月09日 所屬分類:文學論文 點擊次數:

    摘要:仰韶時代出土祖形器類型豐富,形制各種各樣,具象寫實和抽象概括相結合,以具象寫實圓雕為主。 29處遺址中,小型器遺址14處,中型器遺址6處,大型器遺址6處,3處器型不明。 器型大體可分為五種類型:古拙寫意型、具像寫實型、貼塑裝飾型、裸人型、模擬

      摘要:仰韶時代出土祖形器類型豐富,形制各種各樣,具象寫實和抽象概括相結合,以具象寫實圓雕為主‍‌‍‍‌‍‌‍‍‍‌‍‍‌‍‍‍‌‍‍‌‍‍‍‌‍‍‍‍‌‍‌‍‌‍‌‍‍‌‍‍‍‍‍‍‍‍‍‌‍‍‌‍‍‌‍‌‍‌‍。 29處遺址中,小型器遺址14處,中型器遺址6處,大型器遺址6處,3處器型不明‍‌‍‍‌‍‌‍‍‍‌‍‍‌‍‍‍‌‍‍‌‍‍‍‌‍‍‍‍‌‍‌‍‌‍‌‍‍‌‍‍‍‍‍‍‍‍‍‌‍‍‌‍‍‌‍‌‍‌‍。 器型大體可分為五種類型:古拙寫意型、具像寫實型、貼塑裝飾型、裸人型、模擬象征型‍‌‍‍‌‍‌‍‍‍‌‍‍‌‍‍‍‌‍‍‌‍‍‍‌‍‍‍‍‌‍‌‍‌‍‌‍‍‌‍‍‍‍‍‍‍‍‍‌‍‍‌‍‍‌‍‌‍‌‍。 主要用途寓意:小型祖形器可以稱為飾祖,是早期的生殖神; 大中型陶祖、石祖已經具有明顯的男根崇拜特征和原始宗教特征; 煙熏和飾白粉等特殊裝飾和痕跡標記具有祈育象征意義; 祭壇和大型祖形礪石已經具有了原始生殖崇拜的完整特征。 祖形器就是早期的生殖神,是以男性生殖器本相表現的生殖神。

      關鍵詞:仰韶時代祖形器器型用途寓意生殖神

    考古信息

      一、器型大小

      仰韶時代出土祖形器和類祖形器的29處遺址,以20厘米、10厘米為界限,劃分為大中小三類。 長度10厘米以下者,為小型器物; 長度10—19.9厘米之間者,為中型器物; 長度20厘米以上者,為大型器物。 歸類統計發現,仰韶時代祖形器和類祖形器以小型雕塑器物為主,但也出現了大型雕塑及大型男根象征器物。 其中,候家寨遺址[1]出土的類祖型器,既有大型器,也有小型器。

      筆者統計顯示,仰韶時代出土祖形器和類祖形器,以小型器物為主。 29處遺址中,出土小型器的遺址,有15處,占比為50%; 出土中型器的遺址6處,占18%; 出土大型器的遺址6處,占21%。 另有臨潼姜寨遺址[2],甘谷灰地兒遺址[3],南京北陰陽營遺址[4],這3處遺址出土的祖形器,發掘報告記述不詳,器物器物大小不明,不再贅述。

      3.寶雞福臨堡遺址出土陶祖

      (一)小型器

      出土小型器的遺址,有14處,分省敘述如下:

      河南淅川下集遺址出土陶祖1件; 形似圓錐,前端較粗,并刻有凹槽一周,與男性生殖器相似[5]。 偃師高崖遺址出土陶祖1件,長6厘米[6]。 汝州中山寨遺址出土陶祖1件(圖一21),殘長5.5厘米[7]。 汝州北劉莊遺址出土陶祖1件; 殘長4.6厘米[8]。 汝州洪山廟遺址,M1內出土的W39:1號陶缸上,彩繪出一人,其小腹下用泥條塑一男性生殖器[9]。 靈寶西坡遺址,2000年出土石陀螺形器1件(H22:9),琢、磨結合,上部有一凹槽,高8厘米[10]。 許永生認為應該是“石祖”[11]。 2001年又出土石陀螺形器1件,標本H104B9,上部有一凹槽,殘高6厘米[12]。

      陜西銅川李家溝遺址,在半坡類型晚期的灰坑H1內,出土陶祖1件,殘長8.2厘米。 [13][14][15]

      甘肅秦安大地灣遺址,出土陶祖3件,石祖1件。 陶祖3件,標本T800④:81,殘長3.6、徑3厘米; 標本H819:1,可能是從器物上脫落的鋬,長8.6、寬2.3~3.3、厚2 2厘米; 標本T810②:49,圓柱體的鋬系一磨光的完整陶祖,泥質橙黃陶。 鋬長2.9、根徑2.8厘米。 石祖1件,標本H366甲:9,灰色角閃花崗巖。 中間粗,兩頭小,中部一圈為白色石質。 [16]

      山西萬榮荊村遺址,出土陶祖1件,長約6厘米,屬仰韶文化廟底溝類型[17]。 候馬喬山底遺址出土陶祖1件,直徑3厘米,殘長近8厘米。 [18]

      內蒙古托克托海生不浪文化遺址,出土石祖1件; 殘剩祖頭,磨痕明顯(圖)。 [19]

      湖北京山屈家嶺遺址,出土陶祖1件,殘長7.7厘米,徑1.5—2.5厘米。 在T78中還發現1件玉祖,殘長5.8厘米,寬1.02~1.3厘米,厚0.2~0.7厘米。 在另二探方中發現2件玉祖,形狀較小。 [20]

      安徽蚌埠雙墩遺址,出土了一批陶器,共31件,仿男性生殖器,筆者將其稱為類祖形器,可能是史前陶祖。 根據陶祖形器形態大小的不同,將其分為A、B兩大類型,A型30件,為大型器; B型1件,為小型器。 B型器小巧玲瓏,體積較小,頂端呈蘑菇形或橢圓長錐形。 標本91T0819:169,似為陶祖前半端殘件,頂端尿道口清晰可見。 陶色為紅褐色,陶制細膩。 殘長7cm。 [21]雙墩遺址出土陶祖31件,小型器此此1件,不計入小型器遺址。

      浙江桐鄉羅家角遺址,出土1件陶塑立式男性裸體全身像,腹下兩腿間塑有形態夸張的陰莖和臀部,但未塑睪丸(圖3,1)。 [22]

      吉林省東豐西斷梁山遺址,出土石祖1件,微殘,黑褐色,滑石磨制而成,仿男子生殖器狀,殘長1.5厘米。 [23]

      (二)中型器

      出土中型器的遺址,有6處,分別是:

      河南滎陽楚灣遺址,調查采集陶祖1件,泥質紅陶; 根部殘,龜頭與莖完好,殘長13.6厘米。 [24]

      河南澠池仰韶遺址,出土仰韶山文化陶祖2件。 K.6458號標本,棕色陶質,表面黑晦,其底似曾附于一容器上; K.6459號標本,棕色陶質,表面黑暗,高12cm,此件標本有一平底可立于平面上。 [25]

      河南安陽漁洋遺址,調查采集石祖1件,呈上細下粗的圓柱形,形狀仿男性生殖器,高10.9cm,底部周長17.8cm。 [26]

      陜西寶雞福臨堡遺址出土石祖1件,標本編號T25②:2,扁橢體。 采用天然石料,頭端稍經磨制加工。 長13.8厘米(圖一,3)。 [27]

      陜西寶雞關桃園遺址,出土陶祖1件,殘長約13厘米,直徑2.5厘米。 [28]

      福建平潭殼丘頭遺址,出土陶祖模型19件,原稱“支腳”,高11~14厘米,底徑9厘米左右‍‌‍‍‌‍‌‍‍‍‌‍‍‌‍‍‍‌‍‍‌‍‍‍‌‍‍‍‍‌‍‌‍‌‍‌‍‍‌‍‍‍‍‍‍‍‍‍‌‍‍‌‍‍‌‍‌‍‌‍。 [29][30]

      (三)大型祖形器

      出土大型器的遺址,有6處,分別是:

      陜西高陵楊官寨遺址,出土廟底溝類型巨型陶祖1件; 體型碩大,呈圓柱形,頂端有一個圓孔,酷似男性的生殖器。 [31][32]引人注目的是,此陶祖器型巨大,雖已斷殘,但殘長仍達11厘米,莖體直徑達8厘米,冠狀最寬處達10厘米,復原長度約在30厘米左右。

      湖北長陽漁峽口鎮清江桅桿坪遺址,在大溪文化晚期文化層,發現1件殘損的大型石祖,龜頭部分殘長5厘米,莖體直徑6厘米×4厘米。 [33]

      江蘇江陰祁頭山遺址,出土陶祖1件; 已殘斷,殘長達22厘米。 [34]湖南澧縣城頭山遺址,出土大型“祖”形礫石和祭坑。 在城頭山古城內發現了屬大溪文化一期前段至二期前段(距今約6400~5800年)的大型祭壇,有祭臺3個。 值得關注的是屬大溪文化二期的祭坑內放置“祖”形大礫石。 祭坑H011、H345、H346是三個大的淺平坑,均置放大塊“祖”形礫石,且三個坑距離幾乎相等,恰好分布在一條直線上,處于祭臺西北)東南最高脊背上。 發掘者認為:“這種大礫石,或許就是后來‘祖’的象征物。 ”[35]我認為這種推斷是合理的。

      安徽蚌埠雙墩遺址,出土類祖形器31件,其中A型為大型器物,共30件,器形整體粗壯碩大,頭部為蘑菇形或橢圓長錐形,器身呈柱狀。 標本92T062217:177,殘件,存上半截,紅褐色陶,胎粗糙。 夾蚌末,殘高24.8厘米,最大徑10厘米。 [21][36]

      安徽定遠侯家寨遺址,出土9件仿男性生殖器、頂端為蘑菇形或圓柱形的陶器,復原件均高達40厘米左右。 如標本T1④:133,夾砂和蚌末紅褐陶。 徑13.1、復原高41.8厘米。 [1]

      二、器型分類

      統觀仰韶時代的出土祖形器,類型豐富,形制各種各樣,有大有小。 根據器型大小和殘器殘長判斷,大者如江陰祁頭山、高陵楊官寨、長陽桅桿坪等遺址出土的陶祖,原長均在30厘米以上; 小者如偃師高崖遺址出土的陶祖,長度僅6厘米。 經統計對比、綜合分析,仰韶時代祖形器雕塑藝術主要呈現三個特點。

      一是器物類型豐富,以具象寫實圓雕為主。 從塑造技法看,大可分為捏、貼、堆、泥條盤筑等方法。 塑造方法主要是用泥塊泥條直接捏塑成型之捏塑法。 圓雕、貼塑、繪畫與貼塑結合的繪塑法等多種雕塑手法綜合運用。 從器物類型看,28處遺址出土的祖形器和類祖形器,除城頭山遺址出土器物為礪石外,其余27處遺址出土的雕塑品全部都是具象圓雕,占比達96%。

      二是具象寫實和抽象概括相結合,雕塑技藝不斷發展完善。 從早期的隨意、稚拙、意像、神似,到中后期雕塑技法逐步提高,發展到器型規整、寫實、具像、夸張、寫意,寫實與寫意相結合,具象與抽象相結合,造型豐富,制作技藝和水平逐步提高。

      三是獨立雕塑與器物裝飾構件并存。 圓雕、貼塑、繪塑等多種藝術手法結合運用,且運用自如,逐步發展到將祖形器藝術化,男根藝術形象以各種形式得以完美表現。

      具體地說,其器型大體上可以分為以下五種類型:

      (一)古拙寫意型

      河南郟縣水泉遺址[37]出土的裴李崗時代祖形器和各地出土的仰韶時代早期祖形器,大都造型古拙,以寫意為主,器形制作并不形象逼真。 這類祖形器,基本上都是泥質紅陶,模仿男性生殖器形狀,以寫實手法手工捏塑而成。 淅川下集遺址出土的陶祖,“形似圓錐,前端較粗,并刻有凹槽一周,與男性生殖器相似”[5],但并不逼真。

      偃師高崖遺址出土的陶祖長6厘米,小而細長,比例不并不協調。 [6]銅川李家溝遺址出土的陶祖,為細泥質紅陶,兩端均殘,初看就是一個小陶棒,祖形器特征不明顯。 但其表面凹凸不平,中間有一孔,表明了其陶祖性質。 [13]托克托海生不浪遺址出土的石祖,殘剩祖頭,用圓長石磨制而成,磨痕明顯,龜頭部分尖細,猶如鉆頭,與男性龜頭差別明顯。 [19]

      湖北京山屈家嶺陶祖,上下端略殘,器表披暗紅色陶衣,胎色外層灰白,中部灰色。 質軟羼碎陶末。 殘長7.7厘米。 [20]屈家嶺陶祖制作較粗糙,雖然具像,但塑造卻也夠寫實,初看象一個陶棒,通過龜頭、尿道孔特征才能確定其陶祖屬性。

      (二)具像寫實型

      在仰韶時代祖形器中,具像寫實型器物是最多的,也是最豐富多彩的一類。 其中,年代最早最寫實的陶祖,應首推江陰祁頭山陶祖。

      祁頭山陶祖,年代為距今6600—6300年左右,用夾砂紅陶手制,雖已殘斷,但斷殘的小半部分,殘長仍達到22厘米[34]。 此陶祖具像寫實,模擬充分勃起狀態的男性生殖器,龜頭膨起脹大,冠頭溝明顯,冠頭部分棱角突出,莖體勁起,紅陶的本紅色更加強了陶祖的勃起狀雄勁效果,具有強烈的視覺著擊力和審美感染力,是一件成功的男根陶塑藝術品。

      秦安大地灣遺址出土陶祖3件,其中,陶祖標本T800④:81,殘斷,僅余前部,圓柱體,磨光,泥質橙黃陶。 殘長3.6、徑3厘米。 作品具象寫實,龜頭外露,前端劃一道口表示尿道,造型十分逼真。 頂部有一周環形溝,代表冠狀溝; 正中偏下有從上到下長1.5厘米的淺溝,表示尿道,殘斷處顯示莖部中空。 [16]

      2.澧縣城頭山遺址H011祭臺祭坑和巨型祖形礫石

      汝州北劉莊遺址出土的陶祖,為泥質紅陶,后半部斷殘,僅余4.6厘米[8]。 制作者很善于捕捉生活瞬間,抓取了包皮微包、龜頭半露的瞬間狀態,屬于雕塑藝術中的瞬間美感,雕塑手法高超。

      汝州中山寨遺址出土的陶祖1件,泥質灰陶,殘長5.5厘米[7]‍‌‍‍‌‍‌‍‍‍‌‍‍‌‍‍‍‌‍‍‌‍‍‍‌‍‍‍‍‌‍‌‍‌‍‌‍‍‌‍‍‍‍‍‍‍‍‍‌‍‍‌‍‍‌‍‌‍‌‍。 此器雖然已殘,但其龜頭和少部分莖體保存完好,龜頭部分具像逼真,圓潤流暢,反映出仰韶文化晚期圓雕制作已達到較高水平。

      其它如大地灣石祖、楊官寨陶祖、關桃園陶祖、福臨堡石祖、喬山底陶祖等,都是具像和圓雕作品,各具特色。

      (三)貼塑裝飾型

      用陶祖貼塑形式裝飾陶器,多見于黃河中游甘肅、陜西、河南三省。 秦安大地灣遺址、寶雞福臨堡遺址、汝州洪山廟遺址出土的陶祖,都是這類器型的代表。

      秦安大地灣遺址出土陶祖3件,其中,2件均為器物上貼塑的附件。 標本H819:1,基本完整,泥質紅陶,兩側邊緣部分稍殘,大部分為莖體,呈三棱體,頂部呈圓球狀,底面略呈弧形,除底面外其他部分磨光。 此標本可能是從器物上脫落的鋬,長8.6、寬2.3~3.3、厚2.2厘米,莖部與頂部結合處加貼泥條,形成半環形隆起,根部右側有小圓形泥塊,左側殘缺。 頂部正中有上下方向長0.6厘米的深溝,表示尿道,形象逼真[16]。 藝術性地表現了帶包皮軟縮狀態的男性生殖器。

      標本T810②:49,帶鋬的器物腹部陶片,飾有細繩紋,圓柱體的鋬系一磨光的完整陶祖,泥質橙黃陶。 鋬長2.9、根徑2.8厘米,鋬頂部正中有上下方向的長1.3厘米的淺溝,表示尿道,很形象。 [16]

      寶雞福臨堡陶祖,編號T40②:11,其實是一件陶器上的貼塑附件。 此器為“泥質紅陶,捏塑于盆、缽一類器物的內壁,體圓柱形,前端戳有圓孔,下邊兩側各附有一個睪丸”[27]。 這件陶祖的特點:一是仿生,陰莖前端略帶夸張地戳一圓孔,兩側附帶陰囊睪丸,自然真實,藝術形象地模仿現實生活中軟縮狀態的男性生殖器。 二是綜合運用了多種雕塑技法,把圓雕、捏塑、貼塑、堆塑等技法有機地結合起來靈活運用,寫實、對稱、夸張等多種藝術手法運用自如,具有較高的審美藝術價值。

      (四)裸人型

      桐鄉羅家角遺址,出土馬家浜文化陶塑立式男性裸體全身像1件(圖三,1),標本T114②:18,挺胸直背,上肢殘缺,兩短腿微屈,稍向兩側分開,腹下兩腿間塑有形態夸張的陰莖,但未塑睪丸[22]。 該陶塑全形為一捏塑人體立像。 泥質灰紅陶,色澤不甚均勻,殘長為6.5 厘米。 胸腹外鼓,背部內凹,兩只短腿微屈,稍向兩側方向分開。 其上肢已經殘缺,兩腿之間塑有造型十分夸張的呈錐形的男性生殖器。 在陶塑人像上特別突出地表現男性生殖器官,在我國尚屬首次發現,表明當時的先民已經意識到男性在生命繁衍當中特殊而又重要的作用。

      汝州洪山廟遺址,M1內出土有在陶缸進行泥塑的男性生殖器,編號W39:1號陶缸上彩繪出一人,“其小腹下用泥條塑一男性生殖器,形體粗大,龜頭部分涂有紅色,中間刻有較長的凹槽,代表尿道口,因為在平面上無法繪出男性生殖器的立體形狀,所以只好用泥條塑出。 ”[9]。

      這件陶祖的特點:一是繪畫雕塑兩種藝術形式有機結合。 陶缸上先繪畫出一平面裸人形象; 然后又在平面裸人下身處貼塑上一個圓雕陶祖。 這在仰韶時代陶祖中,是僅見的一例。 二是圓雕仿生。 陶祖形體粗大,遠超人物比例,陰莖體和龜頭具象寫實,龜頭刻劃有溝槽,模仿尿道口,龜頭部分涂有紅色,略帶夸張地表現勁起狀態的男生生殖器。 平面人體與貼塑的圓雕陶祖巧妙結合,構成一個完整的裸人形象。

      (五)模擬象征型(支腳型)

      這類器物,主要是指祖形支架、祖形支腳和祖形礪石。 它們本身并不是寫實的仿生雕塑,而是在局部特征或功能上模擬男性生殖器,因此均被列為類祖形器。

      蚌埠雙墩遺址,出土了一批仿男性生殖器、頂端為蘑菇形或圓柱形的陶器,共31件。 雙墩遺址發掘報告的作者認為,雙墩文化遺址出土的陶祖形器可能是支撐炊煮器的支架,陳艷認為這種說法有些勉強,應該是淮河中游史前陶祖。 [36]筆者贊同此說。 雙墩遺址共出土陶祖形器31件,其中大型的A型陶祖形器器形整體粗壯碩大,頭部為蘑菇形或橢圓長錐形,器身呈柱狀。

      雙墩文化遺址出土的陶祖形器狀微彎曲,器底呈圓柱體或抹角方柱體,少數底部中空。 陶質多紅褐色夾蚌末,胎質粗糙。 器物多素面,部分器物背部飾有脊梁或泥丁。 其中,標本92T062217:177,殘件,存上半截,紅褐色陶,胎粗糙。 夾蚌末,殘高24.8厘米,最大徑10厘米。 少數祖形器外弧頂端飾有豎裝脊梁。 器物呈紅褐色或黑色,陶質為泥質陶或夾蚌末陶。 標本91T0819:169似為陶祖前半端殘件,頂端尿道口清晰可見。 陶色為紅褐色,陶制細膩。 殘長7cm。 [21]

      侯家寨遺址也出土了9件陶制仿男性生殖器的類祖形器,底座為抹角方柱體,形體都比較大。 標本T1④:130,夾砂和蚌末紅褐陶。 徑11.6、復原高40.2厘米。 標本T1④:131,夾砂和蚌末紅褐陶。 徑12.2、復原高41.6厘米‍‌‍‍‌‍‌‍‍‍‌‍‍‌‍‍‍‌‍‍‌‍‍‍‌‍‍‍‍‌‍‌‍‌‍‌‍‍‌‍‍‍‍‍‍‍‍‍‌‍‍‌‍‍‌‍‌‍‌‍。 [1]

      與雙墩文化相類似的陶器,還有福建省平潭縣殼丘頭遺址,出土陶祖模型19件。 發掘者稱其為陶“支腳”,夾砂陶制作,多為蘑菇形項,圓柱狀器身,中空通頂或不通頂,底座外敞,呈喇叭口,周身戳印點線叉紋、菱格紋、三角紋。 有的頂腹間還有明顯的手制抹痕,高11~14厘米,底徑9厘米左右。 其外形及中空通頂的內部結構,酷似男性生殖器[29][30]。 筆者認為,這些陶“支腳”應是男性生殖器崇拜的信物,可以列為類祖形器。

      三、用途寓意

      在最近40多年的長時間里,一些學者不顧仰韶時代生產力發展水平和物質基礎,脫離中國土壤和時代背景,用西方話語西方文化解釋中國文化,用貞節說、巫術說、圖騰說、泛性論等理論解釋中國新石器時代祖形器,得出破貞器、巫術法器、觸器、自慰器等說法,以及唯圖騰論、泛性器論等觀點,不僅主觀片面,臆想武斷,而且荒唐荒謬。

      文化具有傳承性、延續性; 中國的文化產生在中國大地上,在中國的土地上傳承、延續; 因此,我們現代人很難從遙遠的澳州、北美等海外原始部落找到產生上古中國文化的原因。 在中國歷史傳說和現代民俗中都不存在的文化因素,很難從外國現代原始部落、民俗、傳說、圖騰中找到根據; 從外國,特別是從南北美洲、大洋洲、非洲及世界各地找來的神話傳說、圖騰文化、民俗資料等依據,很難解釋中國文化; 即便是解釋了,說服力也不強,其結論也未必可靠。 中國的文化基因,存在于中國人的身上; 中國的歷史文化難題,還得從中國人身上和中國的土地上尋找答案。

      (一)小型祖形器可以稱為飾祖,是早期的生殖神靈

      從各遺址發掘報告提供的數據可知,這些小型祖形器,器型大小從3厘米到8.6厘米不等,平均僅5.8厘米,大多在6厘米左右。 這些小型祖形器究竟有何用途或寓意呢? 仰韶時代13處遺址出土的小型祖形器,大都沒有明確的功能特征。 但是,雙墩遺址出土的B型小型祖形器,其末端有穿孔,與淅川下王崗遺址中出土的龍山文化陶祖穿孔類似,當為系繩用[38]。

      民間收藏的仰韶、紅山、龍山、齊家等諸文化小玉祖中,大都留有對穿孔,用于穿繩佩戴; 有的器中龜頭部鉆一小孔,與底部相通,也用于系繩。 孫保瑞將這一類祖形器叫“飾祖”[39]陳艷認為,從全國發掘出土的遺址來看,這類體積較小的陶祖、玉祖或木祖,似裝飾物,可以稱為飾祖,是生殖崇拜表現形式之一,它應為隨身攜帶或懸掛在某處以求生育或辟邪之用[36]。

      迄今在許多民俗中仍然流傳著隨身攜帶的小型男性生殖器雕塑或男性生殖器尤其突出的人像,以祈求生育或辟邪之用,有的甚至將多個小飾祖串聯成首飾,掛在身上。 在我國云南、西藏等省區一些少數民族以及尼泊爾、不丹等國家,有些地區仍然流行將男祖豎立在門外、掛在房子或者畫在墻上等處,以祈求生育、豐收、祛除邪氣。 對此,我基本表示贊同。 但是,我認為僅僅把它們稱為飾祖,并沒有反映出它們的本質寓意。

      原始先民相信萬物有靈,這種觀念延續了數萬年,生殖器也有靈性,祖形器就是主宰生殖的靈物或神靈,可稱為生殖靈,也就是早期的生殖神。 這種生殖神,到商周時期有了一個專門的名稱叫“高禖”。 關于“高禖”為何方神圣,筆者另外撰文論證,此處不再贅述。

      (二)精細制作的大中型陶祖已經具有明顯的男根崇拜特征

      仰韶先民,耗時耗力費神制作這些大型的祖型器和類祖型器,究竟作何用途呢? 筆者認為,一為祭祀,二為生殖崇拜求育。

      6處出土中型祖形器的遺址,有兩處遺址各出土一件中型石祖,長度均超過10厘米。 其中,福臨堡石祖[27],長13.8厘米; 漁洋石祖高10.9cm。 在生產力水平低下的仰韶時代中晚期,磨制一件超過10公分的中型石祖,并非易事。 那么,當時先民為什么要耗時耗力制作這類沒有實用功能的器物呢? 答案只能是對生殖的渴望和對生殖神靈的崇拜。 漁洋石祖“磨制光滑,距頂部0.9cm處,有一周特意刻出的0.6cm寬的細小條紋。 ”[26]

      長陽桅桿坪遺址出土的大型石祖,器體較粗大,但已嚴重殘損,僅剩余龜頭部分; 石祖由黑色墨石琢制,石質堅硬龜頭形態逼真,尿道口呈張開狀,冠狀溝也十分明顯,可惜陰莖體已殘斷,原器物長度不明,現殘余部分長5厘米,莖徑6×4厘米,經過修理,仍有光亮。 [33]發掘者根據殘長比例修配了莖體,長度達30厘米左右。

      在距今500多年前的大溪文化晚期,制作這樣一件材質堅硬的大型石祖,不僅費時耗力,還要懷有虔誠的敬仰之情。 結合這些特征,筆者認為仰韶時代先民已經具有以陶祖、石祖為媒介物的男性生殖器崇拜,崇拜的對象是祖形器,崇拜的目的是祈育生殖,祈求繁衍足夠多的人口。 這實際上已經是一種具有明確崇拜對象的原始崇拜,祖形器已經具有神的性質和地位。 仰韶時代先民對男性生殖器的崇拜,也就是對生殖神的崇拜,因為他們認為人類來自于生殖神,來自于神圣的男性生殖器。

      (三)特殊裝飾和痕跡標記具有祈育象征意義

      在小型祖形器上,已經很難找到使用痕跡。 但是,在大中型器物,或多或少都會找到這樣或那樣的痕跡標記或特殊裝飾,從中可窺探其用途和寓意。

      雙墩遺址和侯家寨遺址出土的類祖形器,粗壯碩大,部分支架上有煙熏痕跡,應和云南施甸出土的青銅時代陶祖一樣,為舉行男根祭祀儀式時所制[40]。 有的陶祖底座中空,這和黃河流域的龍山文化、齊家文化以及長江流域的屈家嶺文化遺址發現的陶祖或石祖極為相似,底端中空應為插佩,以便在祭祀時插于祭臺上進行膜拜[41]。 這種將男根的模擬物置于祭臺上加以膜拜的遺風,迄今仍然能在江蘇連云港、山東日照、棗莊、四川木里、云南西雙版納、貴州黔西南州清水江、西藏林芝等地的民俗中得到證實。

      民國時代,山東日照濤雒鎮下元一村有一男根廟,供奉的是一粗大男根,據說直徑有3~5m,長度自地面一直到屋梁,然后捅開房頂,在房頂上還有3m多高。 據傳說,這個男根是遠古傳下來的,有人工雕刻的痕跡,是遠古男性生殖器崇拜的遺存。 [42]四川木里卡瓦村的巖洞內有個石祖“久木魯”,漢意為男性生殖器,頂端凹坑不斷有水滴入,求育婦女向石祖跪叩念經,并將細竹管一端口含,一端插入水內吮吸三次,象征吸入男子精液,然后誦經求子。

      誦畢,按著巫師的示意,當事人提起百褶裙,在“久木魯”上坐一下,象征求育婦女與石祖交合,借助石祖神靈保佑,才能懷孕。 [43]可見,至今對男根崇拜的遺風在很多地方仍很盛行,雖然崇拜的儀式不同,崇拜的物體隨著生產力的提高而有所不同,從最初的類似于男性生殖器的山崗、自然石等,發展到人工雕琢的石祖、燒制的陶祖到后期的木祖、玉祖、銅祖等,但歸根結底,是對男根模擬物的崇拜,以祈求人口的繁衍。

      細心的考古發掘者發現,祁頭山陶祖上飾有白粉。 考古中發現的飾白粉現象比較少見。 這種白粉可能是石灰,與中原地區以朱砂殮葬有相似功能,起干燥作用。 但是,在灰坑中為一個陶祖專門施以白粉,僅僅為了干燥無論如何說不通。 筆者認為,紅色陶祖上飾以白粉,可能是模擬男性白色精液,在崇拜或祭祀時祈育。

      白色,在古代有很多涵義。 商代祭祀中均使用宰殺后脫毛洗干凈的白豬白羊,如日本天理大學所藏甲骨中有一片:“丙午卜,御方九羊,百白豭‍‌‍‍‌‍‌‍‍‍‌‍‍‌‍‍‍‌‍‍‌‍‍‍‌‍‍‍‍‌‍‌‍‌‍‌‍‍‌‍‍‍‍‍‍‍‍‍‌‍‍‌‍‍‌‍‌‍‌‍。 ”(《天理》300) 白色表示干凈純潔、潔白無瑕,也表示事物的起始和原初的形態。 在中國歷史文化中,白色主要在人神相會、溝通生者與死者時使用,白色對于生死輪回和生殖意義重大,因為白色代表精液和乳汁,象征著生命的延續。 在這里,以白粉涂在陶祖上代表精液,表示人類生命的原初狀態,祈愿新的生命輪回。 與此相關聯的還有洪山廟遺址出土陶缸上的射精紋彩繪。

      在河南汝州洪山廟甕棺叢葬墓中,不僅發現了泥條塑的男根,男根頭部刻有尿道口并涂紅彩,而且還發現了四幅男性生殖崇拜的圖案,這在仰韶文化彩陶中屬首次發現。 四幅圖案對男性生殖器極盡渲染。 特別引人注意的是,在前三幅圖案所屬甕棺中的人骨,經鑒定都是成年女性,其中一位年齡在20—25歲左右,正當生育期。 在她們的葬具上繪有男性生殖器,作者將其解釋為祈求生育之意[9]。 在年輕女性甕棺葬具上繪制這些男根紋飾,也可能還有其它的寓意,例如祈求生男孩、多生多育、氏族興旺、陰陽和諧等。 同時,W71陶缸上還發現了以棕、白、紅三彩繪出的特別紋飾繪畫。

      洪山廟遺址W71:1陶缸“腹的中部繪有四幅極其抽象化的圖案,其周邊輪廓似人頭形。 先用白彩作底,以深棕色彩畫出周邊,中間以紅彩、深棕彩在白底上畫出主體圖案,四幅主圖案大同小異,依次編為甲、乙、丙、丁”[9]。 以甲圖為例,“中間用紅彩又繪出二個頂寬、底部略窄的似橢圓形的小窗圖案,左邊較矮,右邊較高,左邊窗高11、寬7.2厘米,右邊窗高12、寬7.6厘米,其中部以窄條白彩分開,窗頂以深棕彩粗弧線鑲邊,底部用白彩畫二個半圓形,左邊半圓略大,右邊較小,其下又畫出二條深棕色短線相托,窗頂深棕色邊的中部以紅彩繪出較細的一束射線,中間的較長,兩側的稍短,呈扇形分布,射線不十分清晰,有的已剝落,可辨出左邊五條,右邊六條,兩小窗下至底為白底。 ”[9]。

      發掘者將這一組紋飾其解釋為“似人面具圖案”。 有的學者直接將其稱為“巫師做法的面具”。 筆者認為,這些圖案既非人面,又非人的面具。 在史前社會,無論人面圖案,還是面具圖案,都具有明確的人類五官特征。 而W71:1陶缸上的四幅圖案大同小異,但均無人的五官特征,不可能是人類面具圖案。 那么,它究竟是什么圖案呢? 它是以另一種新的形式表現的男根紋。 W71:1四幅圖案中,每幅圖案中分別繪制了兩具勃起直立的男根紋,上部的橢圓形的小窗代表膨脹的男根龜頭,中部的窄條白彩表示冠狀溝; 男根龜頭頂端的放射狀線條,表示射精; 丁圖射線上方點一深棕色圓點,表示已經從男根中射出的精液。

      因此,W71:1上繪色制的四幅圖案,不僅分別繪制了兩具勃起直立的男根,而且在男根龜頭頂端部位,還繪制出表示射精的放射狀線條。 這說明,生活在仰韶時代洪山廟遺址的人們,不僅已經認識到了男根的生育功能,而且已經認識到了女陰、男根、射精、精液與人類生育之間的必然關系,特別是已經認識到了精液的種子作用。 在人類社會慢長的歷史進程中,史前人類長時期對性交和懷孕的關系一片無知; 對男性的生育功能和男性精液的作用也是盲然無知。 上述這些男根射精紋清晰地表達了當時人們對射精和精液的重視,以及對男性精液的珍視,這是人類對自身身體功能認識的重大進步和飛躍。

      (四)祭壇和大型祖形礪石已經具有了原始生殖崇拜的完整特征

      楊官寨巨型陶祖引人注目之處在于,器型巨大,雖已斷殘,但殘長仍達11厘米,莖體直徑達8厘米,冠狀最寬處達10厘米; 如果按比例復原,此陶祖長度可達30-40厘米。 祁頭山陶祖雖已殘斷,但小半部分殘長仍達22厘米; 如果按比例復原,此陶祖長度可達40-50厘米。 如此巨大陶祖,其功能和寓意非崇拜、祭祀無法解釋。

      在城頭山古城內發現了屬大溪文化一期前段至二期前段(距今約6400~5800年)的大型祭壇,有祭臺3個。 三個祭臺均近圓形。 祭臺2、3邊沿皆有明確的燒磚壘筑的約30厘米高的邊墻,邊墻內是用純黃土堆筑的中間高四周低的土臺。 祭臺1較大,南北長徑約16米、東西短徑約15米、面積超過200M2。 祭臺由橢圓形大型土壇和深超過1米的40多個祭祀坑組成。 祭祀坑內或放陶器,陶器內有大米等祭品,或放置紅燒土、礫石,或放置大獸骨,或積滿草木灰。 [35]大型祭壇相鄰的地區,發現3座5800年前的并列墓葬M678、M679、M680。 這3座并列大墓所葬可能是部落中具有高級身份并有權勢的一家人[44]。

      特別值得關注的是,屬于大溪文化二期的祭坑內放置著“祖”形大礫石。 祭坑H011、H345、H346是三個大的淺平坑,均置放大塊“祖”形礫石,且三個坑距離幾乎相等,恰好分布在一條直線上,處于祭臺西北)東南最高脊背上。 發掘者認為:“這種大礫石,或許就是后來‘祖’的象征物。 ”[35]這種推斷應該是合理的,這種祭祀就是對“祖“的崇拜,就是男根崇拜。 這種男根崇拜現象不只在城頭山遺址有發現,在鄰近的大溪文化中晚期的其他遺址也有發現。 如:長陽桅桿坪遺址發掘出土大溪文化中晚期大型石祖(T3:5)(17),京山屈家嶺遺址中出土屈家嶺文化早期陶祖(T117:5A(1)(18)。

      祭祀、燒香和跪拜是中國原始崇拜、民間崇拜的基本崇拜形式; 祭祀對象(神主)、祭壇、祭臺、祭品(酒、犧牲、糧食)祭祀儀式是原始崇拜的基本組成元素。 以稻作生產為物質基礎的城頭山祭壇,已經具有了原始生殖崇拜的完整特征。

      四、祖形器就是早期的生殖神

      仰韶時代29處考古遺址出土的各類祖形器和類祖形器,累計數量達近百件。 其中,有小型飾祖,有制作精細、具象寫實的大中型陶祖、石祖,還有圓雕型裸人陶祖和平繪貼塑結合的裝飾型陶祖。 那么,這些形形色色的祖形器究竟是什么?

      長期以來,一些中國學者喜歡亦步亦趨追隨西方話語的腳步,熱衷于尋找維納斯、女神、地母神之類的文化藝術證據,而對中國的考古成果不太關注或缺乏深入探究。 其實,中國史前和仰韶時代不乏生殖神。 在考古發掘遺跡中,此類雕像的確不多。 但如果我們把眼光稍稍移向民間,就會發現,類似地母神、生殖神之類的史前女性雕像、男性雕像并不少見,只不過得不到文物部門承認罷了‍‌‍‍‌‍‌‍‍‍‌‍‍‌‍‍‍‌‍‍‌‍‍‍‌‍‍‍‍‌‍‌‍‌‍‌‍‍‌‍‍‍‍‍‍‍‍‍‌‍‍‌‍‍‌‍‌‍‌‍。

      中華民族歷來重視兩大生產,其中又特別重視人類自身的生產和生殖崇拜現象的探索。 近40多年來,中國學者從歷史考古、民族民俗、神話傳說、圖騰文化等各個方面對生殖崇拜現象進行了研究,成果豐碩。 論及石祖、陶祖等各類祖形器,宋兆麟說:“我國各地發現的男根遺跡,就是‘象征形體’,是相當原始的形態。 ”[44]于錦繡稱其為“生育靈”,認為“‘且’崇拜和男性祖先崇拜均是父系制血緣群體的伴生物和共存體。 ”[46]

      楊學政認為陶石祖等男根性器象征物,是“表示生殖中的超自然力量,即神或‘精靈’的象征。 由于男女性器官表現了被反映的神或精靈的屬性,因而成了神圣的生殖神或不可捉摸的生殖神靈。 ”[45]楊知勇稱其為“祖靈”,是男根本相,且認為這些石祖和玉祖,完全以寫實手法表現勃起的男根,“顯然是遠古時代的崇拜對象”[46]這些觀點和結論,我都贊同。 但我認為,這些還不夠,還應再進一步給這些器物一個直接的定名:生殖神! 這些以陶祖、石祖為主的祖形器,就是中國最早的生殖神。 其中,桐鄉羅家角遺址出土的裸人陶雕像,距今6000年,是我國迄今為止經科學考古發掘出土的、年代最早的、生殖特征明顯、具有完整人像特征的生殖神靈。 [47]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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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許永生.黃帝鑄鼎原與中華文明起源[J].三門峽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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